刘夏莲那叫一个无语,你俩拌嘴,带上我们干啥。
老头气的调头就走了,那年轻人忙问:“你们是来买马的吗?”
刘夏莲上下打量了这年轻人,总感觉有些上眼,多了几分亲切。
记得重生前,这人好像自己的男朋友,两人好了一阵子,但是最终刘夏莲当兵走了,一去十年,再回来的时候,这个赵华才刚刚结婚,三十多岁找了个离异的女人,后来听说也没生娃,只是领养了一个,终归是自己负了他。
赵华也是一愣,就见眼前这个女子青春靓丽,美丽的脸庞太过迷人,胸口仿佛藏了一只傻狍子,在那乱撞呢。
徐十八说:“李家屯的,是来买马的,听说你家有驮马?”
“不错,不错,是有驮马,里面请。”
五间红砖大瓦房,院子里还铺着红砖。
一头七八十斤的大黑狗扑过来,赵华连忙喝止,没想到刘夏莲说:“没事,没事,它跟我玩呢。”
刘夏莲摸了摸狗头,这狗子一脸的享受。明明是一只大凶狗,怎么就突然变乖了呢?
赵华把狗拴上链子,带客人进屋,屋里陈设在这个年头也算是顶配的了,进屋水泥地,八仙桌,太师椅,火墙烧的滚烫屋里非常暖和。大茶缸子,玻璃杯。
赵华给两人倒了两杯开水,问:“不知道两位打算买了做啥用呢,我看看合适不?”
刘夏莲说:“我呢,赶山打猎的,经常打的猎物拿不完,丢山里浪费了,所以考虑买几匹擅长走山路的驮马,来驮运猎物。”
赵华没说的马的事情,哒哒嘴:“不是,我说姐妹,你这有点夸张了吧,我一个小伙子都不敢说进山猎物拿不完,你这牛吹的有点大了。”
徐十八说:“你这人咋抬杠呢,我们买马你卖马不就完事了,还不相信。”
“马卖不卖的又少不了,只是感觉有点不太相信有人能打的猎物拿不完。”
徐十八那也是个急性子:“几乎每次进山我们都要丢一部分猎物,野猪成头成头的丢,别扯那些没用的,咱们看马去。”
赵华带着二人来到后院看马,这小伙行啊,居然养着十几匹马,一水的小矮马,脑袋脖子粗,毛还还挺长也就跟个毛驴子差不多,七八百斤的样子。一匹公马,六匹母马,五匹训练好的骟马。
刘夏莲拉过一匹骟马,用手按了按,力量还是有的。轻轻一抬腿上了驮马,这小矮马,刘夏莲的大长腿都快到地上了。
“不错,不错有把子力气,走山路驮二百斤没问题吧?”
“这叫铁蹄马,属于蒙古马里的分支,当年成吉思汗禁卫军用的就是这马,横扫了欧亚。马蹄极为坚硬,擅长走山路,爬冰卧雪,啃的了草根,吃得来树皮,最大的好处就是不用钉马掌。”
徐十八过去抬起一条马腿仔细看了看,还真是没钉马蹄铁。
“这马多钱,我要骟马。”刘夏莲开门见山,直接问价。
赵华说:“咱们刚才话还没说完呢,你说你打猎打的拿不下,我二十好几了就没见过哪个赶山的说拿不下猎物的,刚好我今天准备进山打点山货过年,咱们一起进山,你要是真打猎的拿不下,我送你一匹,你要是吹牛皮,就别买了,反正也没几匹能卖。”
那刘夏莲也是个暴脾气:“你说还可算?别到时候玩不起了,看你的笑话。”
赵华拍了拍胸膛:“我赵华在这一带那也算个任务,走南闯北,说话绝对是算数,吐个唾沫就是个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