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是个上坡路,车速降低到了十五公里左右。忽然看见路边有个一个三十来岁的大胡子男人大喊:“师傅,救命,师傅救命。我媳妇晕倒了,麻烦你给送医院去。”

路边上躺着个穿着花衣服的人,趴在地上看不出样貌。

崔哥心肠好,接受队伍教育多年,哪能见死不救,当即停下车就问:“大哥,什么情况。”

谁曾想那个趴在地上的花衣服的女人直接翻身起来了,拿着个土铳顶着崔哥。

“小子,车不错,你开浪费了,我们哥俩替你开。”

刚才招手那大胡子也拿了一把尖刀。

崔哥出门的时候车上配备了一把铁尺,但是还是大意了,总感觉能有啥事,也没拿。

“来兄弟,你手不要抖,瞄准我脑门,轰一下,我死了,车是你的,你就被通缉了。”

两人一看遇到硬茬了,一时半刻摸不着门路。花衣服说:“我哥俩只求财,不害命,赶紧滚犊子。”

“这车是老板的新车,我欠七八千,还能活吗,算了,直接打死我得了。”

崔哥正准备暴起的时候,忽然间就见那个拿土铳的汉子脑袋上挨了一击,整个人仰面朝天,枪还走火了,轰。

崔哥趁机给了拿刀的汉子一下,抢过他的刀,照心窝就下死手了。那汉子也是练家子,和崔哥打到了一处。

刘夏莲过来了,刚才是她丢了苹果打翻了拿土铳的花衣服汉子,直接提起衣服领子,照脸正反的抽。

“让坑人,让你坑人。”

十几巴掌下去,哪怕是收着劲呢,也是口吐鲜血。

崔哥对付的那个大胡子也给打趴下了,两人跪在地上求饶,见了鬼一样看着刘夏莲,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恐怖的女人。

崔哥问:“老板,怎么办,抓起来送衙门里?”

“浪费时间,咱们还得赶着送货,再打一顿扔路边上就行。”

旁边那个大胡子还跪在那发呆呢,刘夏莲一把抓住头发,左右开弓,三秒扇了十几巴掌。

大胡子、花衣服两个劫匪都变成了猪头,这还不算完,刘夏莲拿起他们的土铳用手一拧,直接拧了麻花。

花衣服吓的腿都发抖了,这要不是大中午的,他都怀疑遇到鬼了。

虽然铁匠铺买的土铳,可那是钢管的,二两炮药都不炸膛,就这么让人拧成麻花了,这是手吗,这是老虎钳啊。旁边大胡子也好不到哪里去,眼睛瞪的像铜铃。

“这尖刀不错,上山打猎剥皮用挺好,收了,走。”

刘夏莲都没看他们俩一眼,自顾走了。

崔哥也是虚惊一场,上了拖拉机,开车腾腾的走了。

刘夏莲开着吉普车也缓缓开了过去,花衣服的汉子拿胳膊肘碰了碰大胡子:“喂,你说咱们刚刚是不是打劫了县长?”

“有可能,太特么吓人了,脸成猪头了。”

“走吧,还是回家好好种地去。”

两人拿着拧成麻花的土铳,相互搀扶着回家了。

刘夏莲可没空理他们,继续前行。

前面开了五十里有个大车店,车把式们吃饭的地方,刘夏莲喊了崔哥一起过去吃饭。

老板见客人来了,有些吃惊,自从建店以来,还没有开吉普车的来吃过饭。

“领导,俺们这小店,卫生什么的都不高,要不您高升几步,再找家。”

“我们只是路过,就在这吃就行。”

苞米粥五分钱碗,大锅菜两毛一碗,苞米的窝头五分钱一个。

四个人敞开了吃,花了不过两块多钱,尤其是大丫、二丫一个人吃了有三个人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