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局,走,快走。”
“啥事,夏莲,这么火急火燎的。”
“带上几个你的心腹干将,跟我就走了,有重要的事情。”
张局戴好帽子,一招手,带了六个精锐,分乘两辆敞篷吉普车,嗷嗷嗷的叫着直奔农机厂对面的小巷子。
刘夏莲有些担忧:“坏了,我的毛驴车还在公安局门口,别丢了。”
“你这是对组织的不信任,谁敢在这门口偷东西?”
进了巷子,刘夏莲才说:“张局,这案子应该是破了,一男一女,女的负责引诱,男的负责杀。”
张局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
“这事我能乱说吗。”
过来一看,墙上一个大窟窿。
“这是什么情况?”
“当时我朋友在里面跟他们搏斗,门打不开了,情况紧急,只能把墙砸开了。”
李虎和大黄看着一男一女,两人都被控制住了,地上有一把带血的锤子,封存做了证据。
“后院,跟我来。”刘夏莲带着张局来到后院菜窖。
他们有专业口罩,张局打着手电筒下去了,没一会儿也上来了。
“不行,不行,差点熏过去。回去个人,叫法医,通知局长。”
“是。”
张局把刘夏莲和李虎叫到旁边:“情况你们也知道个差不多,菜窖里的人内部都掏空了,这俩人就是个变态,这种事情绝对不能说出去,否则引起恐慌。”
“说他干啥,我俩可不是为了钱,就是为了单纯的帮你。”
“你俩先回吧,奖金批了回头送过去,这件事情低调处理,严禁外传。”
“放心,都懂。”
刘夏莲出来,又把石敢当的石碑放回了远处,还不忘记说一声:“石老神仙,辛苦了,谢谢啦。”
李虎吃惊的说:“我滴个天呢,你是用这个把墙砸烂的?”
“对啊,我怕晚了,你就吃席了。”
李虎擦了擦额头:“吓我一身汗,这小子别看长得帅,是个狠角色。”
刘夏莲把大黄拉过来,对它一通教训:“今天是特殊情况,平常严禁咬人,懂不懂?”
大黄左右看看,一个劲摇尾巴,也不知道听懂没。
俩人回到街上,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大街上也没个拉活的三轮,忽然看见不远处有个卖沙子水泥的,门口停着好几辆驴车。
一个脸上长着可怕刀疤的汉子在那坐着抽烟喝茶呢,刘夏莲过来说:“李老板,麻烦给送一下,刚才把驴车扔别处了。”
“好嘞,我送你们俩吧。”刀疤汉子赶着驴车把刘夏莲、李虎送到了县局门口。
“还好,还好,幸亏没丢。多谢你了,三哥,早点回吧。”
原来卖沙石料的不是别人,正是李家屯的刀疤三。
刘夏莲回到饭店,直接给徐十八说:“安排一桌好的,你和富钢都来,给李虎压压惊。”
徐十八也是非常激动:“抓住了?”
“抓住了,两条大鱼。”
李虎得意的说:“还不是我这个鱼饵好。”
店里还有两个大厨,刘富钢一会不上手也没事。
找了个包间,上了四个菜。
八卦是人的天性,纷纷询问情况,刘夏莲只说:“一个站街女,在街上勾搭人,带回家去,然后她男人负责下手。李虎跟着回去的,差点就吃席了。”
刘富钢问:“虎子兄弟,什么情况,你说说。”
李虎一口闷了有一两白酒,拍拍胸膛:“说不害怕是假的,的确吓到了,如果不是有大黄,夏莲姐进去也得给我收尸。我一进去那女的就把门锁上了,房间里闻着一股淡淡的臭味,让人感觉不舒服。我借口就要走,那女的就喊人了,出来个男的,长得挺帅气,但是手里拿的是一把杀牛锤,上面黑不溜秋的满是污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