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气的身子在小幅度的发抖。
“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十几年的养育之恩也不是用钱就可以还的清,等做了手术我就会和哥哥一起回华国......”
“你做梦!”苏丹冷喝。
“姨夫姨夫,您冷静!”博朗忙笑着递了一杯水过去,却被苏丹一把拂开。
他盯着女孩儿已然泛红的眼睛,“你哥哥难道没告诉你,等你做了手术你就会永远留在这里,他既然不肯娶你不肯为了你留在这个国家,那自然就会回华国去,你们以后当然不会再有任何关系。”
阮阮信这种鬼话就有鬼了。
哥哥怎么可能抛下她,留她一个人在这里。
“你将来的路我早就做了安排,那就是嫁给博朗,在皇室安稳的过完一生,就算这件事情你母亲与我闹过很多次,但是没有用,我告诉你,身为我的女儿,除了听我的安排,你没有别的选择。”
苏丹王子冷着脸拂袖离去。
紧接着宴席开场,几句场面话过去,苏丹乐呵呵宣布两月后就是阮阮和博朗的订婚日。
大伙乐呵的祝福,仿佛谁都不记得刚才的争吵和尴尬,谁也看不见阮阮的抗拒已经摆在了明面上。
“阮阮妹妹,这个虾好吃,我喂你吃一口啊。”博朗笑眯眯的凑上来。
阮阮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下意识就推开,冷不丁那虾就掉落在了她的衣襟上。
“哎呦弄脏了,擦擦,快擦擦。”
博朗扯了湿巾,忙要擦她的衣服,擦了一下手就控制不住要往她的胸口摸。
“滚开!”
她使劲推开,却被博朗牢牢攥住手腕。
“躲什么?那么多人看着!”博朗低声警告,看着她的眼睛里充满了玩味的兴奋,“没听见刚才姨夫说的吗?你和宋先生没戏,你除了嫁给我没有第二条路可选,我劝你还是乖乖听话,趁着我现在对你还有点兴趣别那么不识趣,要是你肯服软,今晚乖乖服侍的让我满意,没准我心情一好明天就帮你去问问姨夫宋先生的消息。”
阮阮强忍着要打他一巴掌的冲动,乌黑漂亮的小鹿眼交织着恨意,“你说再多也没有用,我是不会嫁给你的,就算我死了,我也不会嫁给你!”
“哈哈哈,说死干什么,晦气,”博朗猥琐的打量着她,目光总不忘流连在她饱满柔软的胸脯,要不是这里这么多人,他真恨不得现在就扒了她的衣裳狠狠的亲吻上去。
尤其是听说那晚宋先生和阮阮之间的情事,他恼的不得了,不过也没事,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他也玩过不少女人,确实也不是很在意自己的妻子第一次是不是他的,而且博朗家里是做石油的,皇室之所以那么看重他要拿公主来笼络他还不就是因为这个。
但苏丹不清楚,博朗却清楚,其实宋氏集团在这个国家的石油生意远比他们家做的好,无论是版图扩张还是上下游渠道,都压着他们一头,所以博朗恼归恼,到底也不敢真拿这件事去跟宋识檐算账,他怕宋识檐会在生意上报复他,只不过在王妃对宋识檐用刑的时候,他偷偷让人在刑具上掺了点东西,那种毒药不至于让人死亡,但日积月累的积毁销骨,以后左手不大能用就是了,就跟废了差不多。
“放手!”
博朗冷笑,捏着她的手腕愈发紧,“不放你又能怎么样?我告诉你,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未婚夫,就算现在我把你扒光当场干了你也没人会说我,我劝你识相!喂我喝酒!”
一杯酒强行推到她跟前。
阮阮抽不出手腕,想也没想,空出来的手握住酒杯就兜头浇在了他脑袋上。
“啊!”
博朗惨叫。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这怎么回事啊?公主和世子吵起来了?”
“嘘!我早看着两人不对付,公主明摆着并不想嫁给世子,谁让世子在外头名声坏成那样,唉,皇室婚姻就是不自由啊!”
“你可别这么说,世子名声不好,公主不也被人占了清白,更何况十几年流落在外,谁知道被多少个男人睡过,女人太漂亮就没好事!”
他们用着阿拉伯语,阮阮听不懂,可苏丹和博朗听懂了,两人脸色齐齐铁青。
“跟我走!”博朗一把将她拽起,脖子里衣袖上全是酒液,“既然早晚都是我的女人,老子今晚就把你睡了,也早点让你收心!”
“你放开!”阮阮拼命挣扎,浑身上下不寒而栗,“你想干什么!你放开我!”
“放开?下辈子!”
博朗阴沉沉的笑,强行拽着她要将她拖离宴席,“我告诉你,今天就算姨母从医院出来也救不了你了!等你被我睡了,大家就不会再说了,所有人都会祝福我们!”
阮阮浑身发抖。
“除非我死!否则!你休想!”
“姨夫,阮阮妹妹我就先带走了,不打扰大家雅兴!”博朗呵呵笑。
苏丹摆摆手,示意他随意。
早盼着这一幕了。
众人谁都不敢说话,都低着头。
阮阮呼吸都在颤抖,强忍着泪水,大概她怎么都想不到苏丹和博朗会无耻到这个地步,在宴会上当众抢人,如果她今晚真的要被博朗强暴,那她一定会和他同归于尽!
“王子!王子!门外有贵客!是宋氏集团的人!宋先生来了!”
苏丹王子浑身一震,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
宋识檐,他不是明明已经伤重到进医院了吗?
这种时候怎么会过来?!
侍卫哪里敢撒谎,连忙道,“外面好多车子,都插着宋氏集团的旗标,我没见着宋先生,可宋先生的侍卫让我给您带句话,他说,他说......”
“他说什么?!”
见侍卫不敢吭声,苏丹王子催促,“吞吞吐吐算什么?!”
侍卫硬着头皮瞄了眼阮阮的方向,自然看见了女孩儿赤红着泪眼的模样,忽然就深吸了一口气,大着胆子道,“宋先生听说了您想给公主安排的婚事,宋先生说,这桩婚事他绝不同意,车子在外面,请公主移步出去。”
阮阮手腕蓦地一缩,刺痛让她说不出一句话,泪水急剧的涌起,洇在眼睛里,她的视野瞬间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