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这么坏,根本不值得我们努力。
这种丧文化大部分朱佑樘并不认同,这种文化里一直都在以恶意揣度着这个世界,而朱佑樘是爱这个世界的。爱这个世界的喧嚷、孤寂、繁荣、贫瘠;爱这个世界的科技、爱这个世界的城市与山水。
朱佑樘认同的地方则是我们可以努力,但是如果有人不努力,那么也请对他温柔以待。
当他认真地对你说我觉得努不努力都是没差的,我觉得我这样不努力也挺好的,我这样过的也很开心。请你相信他,这是他发自肺腑的想法。无关他的身份、无关他的社会地位和他的能力,这只是他灵魂的一点天真。
我们国家的首富牛云说他不爱钱,兴许是真的。我们不妨相信一下,相信他真的不爱钱了,最幸福的时候就是他当乡村教师一个月领几十块钱的时候。而朱佑樘,也是真的很懒,有可能的话他想一直在床上带着,有WiFi手机,空调西瓜,这样得过且过,就每一天抱着西瓜看夕阳的日子对于他来说就是最幸福的。
虽然很难相信,但如果这就是真的呢?不是有句话叫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么,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相信一个首富,他赚了别人可能好几辈子都赚不到这个钱现在说自己不爱钱,是发自肺腑的;一个为了公司发展持续熬夜一个月的老板,最大的梦想居然是躺在自己的安乐窝里一辈子不出来?
真是天大的笑话。
于是他和两个人透露了自己的真实的想法。
一个是严恺,一个是张和景。
严恺听了之后,只是说“你们有钱人是不是都这么虚伪?前几天看新闻,那个牛云,就咱们国家首富,接受参访的时候直接说:‘自己不爱钱,他一辈子最开心的时候就是一个月领20块钱工资的时候……’哎呦我的天呀,你们有钱人都是一个德性么?”朱佑樘还想要解释,可严恺一副“你们有钱人好虚伪,再也不和你们做朋友”的表情,让朱佑樘郁闷地结束了话题。
张和景听了之后,只是拍了拍朱佑樘的手,说:“你公司不大,但也管着十多个人。以后千万不能再受这种网络舆论的影响了,要不然你那些员工该怎么办啊。”
无人相信。
所以朱佑樘就继续自己保存着这份心情。
悄悄地保留着。
他有一个梦想,遇到一个能够相信自己真的很希望有一个安乐窝,让他混吃等死。
古人说有知己,“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朱佑樘也盼望能遇到这样的知己。
朱佑樘看着躺在自己身上,莫名其妙很挫败的董知遥,说道:“人都有惰性啊,我懒懒也什么大不了的。”
董知遥捂着脸,悄悄翻了个白眼,心想人是有惰性,可你是一个公司老板啊,全公司十几口人都靠着你呢。就算你之前加班了一个月,也不能天天在床上等着啊,你就不怕躺的肌肉萎缩么?让你出来玩重点是联络感情啊,山庄的好山好水,你都不想去看看么?
董知遥想了想说:“明天咱们下午咱们就走了,那明天你就和我出去看看吧,来了两天了,你都在屋里躺着,也就是昨晚出去泡了泡温泉。果园还有别的地方你都没去看看呢,不遗憾么?”
朱佑樘想了想,笑着说:“行呀。不过明天我我得早起,今晚上你得老实点,手和脚,还有嘴,都不准乱动。”
董知遥伸出手捏了捏朱佑樘的脸,“好。”
董知遥看了看时间,时针已经快走向四点了。
“现在应该干点什么呢?”
朱佑樘说摇了摇头。
董知遥转头看向朱佑樘,手不老实地在朱佑樘的胸口上乱摸,“你说要不然干点晚上的事?”
朱佑樘捏了捏董知遥的鼻子,说:“你可拉倒吧,我这两天都没有运动,你这么饥渴,快把我给掏空了。”
董知遥瓮声瓮气地说:“我怎么就没有呢。以后你还是跟我一起锻炼吧,要不然咱们性生活太打折扣了。”
朱佑樘讲手放在董知遥的肚子上,捏了捏,发现肚子硬硬的,说:“以前咋没看出来你这么急色呢。”
董知遥说:“我怎么急色了?”
朱佑樘拍了拍东芝要的肚子,梆梆响,觉得董知遥练的特别棒。健身有个虐腹的说法,想必董知遥把腹肌练成这样,也一定是经过虐腹的。“一天天别的不想,就是想要和我做爱,那你还不是急色?你这样考虑一下我的身体啊。”
董知遥摸了摸朱佑樘的脸,说道:“我喜欢你才想和你做爱,对自己喜欢的人有欲望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怎么,你不愿意我对你有欲望啊。”
朱佑樘想了想觉得董知遥说的也很有道理,但还是说:“但我还是觉得这两天有点频繁了,而且,花样也少。怎么说呢,就是干瘪瘪的九浅一深,充其量就换换体位,好无聊。”
董知遥当场愣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朱佑樘,说:“无聊?你说和我做爱很无聊?你是在说……是在说我的技术不好么?”董知遥就是那种你可以说我长得丑,但你绝对不能说我活不行的男人。看看哥这个鼻子,是活不好的人会有的鼻子么?
朱佑樘急忙哄董知遥,说:“也不是说你技术不好,可能只是因为这两天做的频率有点多了,所以我就觉得有点烦。”这两天朱佑樘的生活很无趣,除了在吃饭睡觉,就是性了。坦白讲,这样的生活单调,重复率高。这种情况,除了吃饭睡觉这种生活刚需以外,别的东西很容易让人产生无聊的情绪。
即便是做爱这种让人幸福的事情。
董知遥似乎是接受了朱佑樘的说辞,他捏了捏朱佑樘下巴,有一种浪荡公子哥儿的语气说:“那小美人儿,公子爷今晚上给你来点不一样的花样啊?”
朱佑樘眯着眼睛苦笑道:“不是吧你。”董知遥抚摸下巴的手法很巧,让朱佑樘有点舒服。但是他真的没啥力气和董知遥继续瞎搞了。他在床上躺了大半天了,浑身的力气都用来睡觉了,哪还有力气来跟董知遥玩花样啊。
据他知道的那些花样,都是要用很大的精力来玩的。而且一玩一两个小时是不能结束的,可不是开玩笑的。
董知遥以为朱佑樘是怕自己技术不行,骄傲地说:“放心,哥哥我可是身经百战,下手保证有轻重,让你快活似神仙。”
这话纯粹是让朱佑樘放心,并且愿意和自己玩,可刚刚说出口,就发现这话不对,相当不对!
朱佑樘讲这话仔细一琢磨,云淡风轻地笑了笑,似乎根本没有在意。接着他整个人俯压下来,好像要亲吻董知遥,将董知遥整个人箍住,满面春风地问道:“身经百战?和谁啊?”
董知遥尴尬地笑了笑,说:“我老实交待,咱别动手行么?尤其是你那右手,从我命根子上拿开。”
若是平时爱人的手搭在自己的命根子上,他早就斗志昂扬了,可现在,只恨不得学会那缩阳入腹的法门,让自己免受皮肉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