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众人也纷纷附和:“是啊,这么有钱,就算了呗。”
“三百万估计就是人家的三十块。”
“有钱人果然喜欢斤斤计较。”
见大家都站在她那边,弟媳的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我气到发抖,三年前我求爸爸给了一百万做为他们的启动资金。
刚起步时连着半年没接到订单,是我求我爸把包装材料供应商换成弟媳他们,即使爸爸说了很多次他们偷工减料,我也默默自己掏钱补上,只求父亲别换掉他们。
不仅如此,还介绍了叔叔伯伯的服装厂给小叔子和弟媳。
她只看我睡到中午,却没看到我每天都直播到凌晨。
下播后还要复盘,平常也要拍视频。
在她眼里我竟然是个闲人。
原来只有我傻乎乎地把她当一家人,弟媳早就对我不满了。
我摸了摸脸,活动了一下手腕,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弟媳红着眼,嘴里叫嚣着:“贱人,你别后悔!”
她疯了似从孩子手中抢过鞭炮。
点燃,丢向已经烧了一半的车,顿时火光四起。
这一次,我没有再着急灭火,而是一脸淡定地一起欣赏这场“烟花。”
弟媳看向我,眼底闪过一丝不解。
有邻居好心地将灭火器递给我:“姑娘,这车再烧,损失就更大了。”
我挤出个微笑,摆摆手说:“谢谢您,没关系,让它烧吧。”
邻居虽不理解,但我这个“车主”都无所谓,也不好再说什么。
燃烧的车噼里啪啦地像我对弟媳的情谊燃烧殆尽。
我在心里想,烧吧,烧得越干净越好!
最后车也只剩下一个空架子。
我自嘲地笑了起来。
弟媳早就看我不顺眼了,那我自作多情管什么闲事,我抬脚就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