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一边。
李梦溪离开张韵的香料店后,与负责去打听那名少年的青翠汇合。
这里是街道,不是好说话的地方。
李梦溪清冷的压低声音,“红叶,你去跟镖头说一声,我们住在另外一家客栈,就前面这家吧。”
她这么说,镖头就会明白意思了。
暂时假装不认识。
李梦溪从来不会把人性想得太好。
张掌柜既然同意让女儿去开了香料店铺,又让她来店里拉客人。
这就表示他的心已经养太大了,这种人,难保不会想谋取她性命。
李梦溪他们走进了客栈,要了三间客房。
红叶跟青翠,她们晚上都会留一个守着主子,所以三间客房就够了。
等客房的门关上。
青翠把她打听到的事情告诉主子,“小姐,那名少年是个哑巴。”
难怪他被人从店铺门外拖走都没有吭声,原来是哑巴。
“他姐姐本来是燕香料店铺的调香大师,前段时间他姐姐因为偷了燕香料店张掌柜女儿的调香配方,被送进了大牢。”
“还有一事,张掌柜的女儿跟县令家的三公子认识。”
李梦溪颔首,“让小二送热水上来。”
青翠知道主子这是准备沐浴洗漱休息了。
牛商站起来,“师妹,你休息,我出去转转。”
“等等,”李梦溪从银袋里取出十两银子,想了想,她又减少五两,又想了想,又减少二两,最后剩下三两,“师兄,省点花。”
牛商开心的傻笑,“好。”
他取走了师妹好不容易大方给的三两,大步离开。
他要去找美食。
青翠知道红叶对牛大哥的小心思,要是男人没有银子,女子跟了他会不会过得很辛苦?
牛大哥看起来.....身上毫无分文的感觉。
她小声地问主子一句,“小姐,牛大哥真的没有一点银子吗?”
李梦溪对于自己贴身丫鬟的心思,也看得明白,她不会阻止,就看他们两人的缘分。
她笑道,“师兄的银子都在我这存着,平时他身上没有什么银子,银子没了,他可以去码头扛麻袋。”
“........”
有银子,但是身上没有银子。
李梦溪也是没办法,她要是不管着三师兄的银子,他都会拿着银子到处走走,到处吃,不管多贵的,只要他想吃,就会买。
三师兄自己有牧场,每一年都有银子进账。
为什么是牧场,主要是方便他.....吃。
李梦溪沐浴洗漱后,等头发干了,躺在床上休息。
连续四天三夜都在船上过日子,下了船之后,还是觉得有点晕晕的感觉。
不知道九王爷收到她送的荷包,有没有很感动?
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
京城。
临近京林院巷子的外面街道。
九王爷墨羽霖带着小黑到处溜达的时候,遇到了大病初愈的苏斐。
苏斐拱手行礼,“九王爷。”
墨羽霖的目光落在苏斐苍白的脸色,唇角微微上扬,“世子,大病初愈,怎么有精神出府了?你可要好好保重身体。”
苏斐只要见到九王爷,就想起自己人头落地的事情。
他垂眸,“多谢王爷关心。”
九王爷真是命大,这次的北山狩猎,竟然让他毫发无伤的回京。
两人也只是简短地说了这么一两句话。
墨羽霖离开后,他转回头,微微眯着双眸,看了苏斐一眼。
苏斐正走进前往京林院的巷子。
墨羽霖的眼里幽冷。
呵!这苏斐该不会是来找李梦溪的吧?
墨羽霖在心里头呵呵了两声,继续带着小黑蛇逛大街。
可惜了,见不到人!
此时,苏斐已经走到了京林院门口。
卢喜敲了敲门。
苏斐这次过来,是想让李梦溪喝下致幻的药物。
她若是继续因那场梦想杀了他,他只能用这种方法。
至少不会影响到她的身体。
虽然喝了药水下去,最开始记忆会有点混乱。
下人开了门,见到是世子,他连忙行礼,“世子,主子不在。”
说完这这句话,下人赶紧关上了门。
苏斐看向卢喜,眉目清冷,“再敲一次门。”
这次卢喜敲门,下人并未马上就来开门,而是过了一会,门才打开。
原来守门的下人去通知王嬷嬷了。
王嬷嬷走出了门口。
她朝苏斐行了礼,“世子,小姐不在,老奴说一句逾越的话,您最好少来京林院,避免流言蜚语误伤了小姐。”
都和离了,前夫三天两头跑来一次,这像话吗?
“真的不在?她何时会回来?”苏斐平静地问。
“小姐出远门了,何时回来,老奴并不知道。”王嬷嬷说完这句话,转身走回院子。
她吩咐下人,“关门。”
京林院的门再次关上。
苏斐这次来找李梦溪是带了目的,他不可能如此轻易就离开。
他微微抬起手,做了一个很细微的手势。
苏斐示意暗卫进京林院看看情况。
他其实认为,是李梦溪不敢,也不想见他。
暗卫见了手势,进了京林院去查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