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查了半天,还是查不出任何东西?”

镇国公府,柳莺莺将账本往桌上一扔,烦躁的来回踱步。

“柳夫人,这账本本就没有任何问题啊。”

管家无奈叹息。

这些年世子夫人将镇国公府上下管理的井井有条,他们这些人都是看在眼里的,可偏偏柳夫人就是咬死了账本有问题。

柳莺莺冷笑,“账本没有问题,不代表其他地方没有,走,去库房!”

一行人风风火火赶到库房,柳莺莺让人拿着库房单子一样样对,很快,柳莺莺便发现,库房中少了大半东西。

“这库房里面都少了这么多东西,你还敢说没有问题?”

柳莺莺怒瞪管家,这个人从一开始就一直帮沈知微说话,不知道是收了沈知微的多少好处!

“去请沈知微过来。”

柳莺莺挥手。

旁边下人轻声开口,“夫人今儿个出去了。”

“她倒是清闲,还能到处闲逛。”

柳莺莺冷哼一声。

“那就派人告诉婆母一声,说咱们府里出了家贼,很多东西都不见了。”

“柳夫人,事情还未下定论,您这样做是否太过……”

“如今府里是我做主,你在这多什么嘴?”

柳莺莺柳眉倒竖,“还是你觉得这个管家的位置,你坐的太过安逸了?”

“可以,从今以后,你便不再是镇国公府的管家!”

她转头看向自己身后跟着的小厮,“安禄,从今儿个开始,你便是镇国公府的管家了!”

安禄一愣,随即大喜,跪下用力给柳莺莺叩头,“多谢柳夫人,小人一定会勤勤恳恳,绝不辜负柳夫人的希望!”

柳莺莺脸上露出满意之色,这才是懂得审时度势的。

前任管家一愣,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三年前镇国公府乱成一团,除了家生子,许多仆从都走了,他却一直留在府里,薛氏感动不已,还将他提拔为管家,如今,柳莺莺说把他的管家职位撸了就撸了?

柳莺莺冷眼看向那前任管家,“李大山,你已经不是管家了,从今以后,你便是洒扫的仆人,就洒扫前厅那块,还有将花园那块也扫了。”

“柳夫人真要如此行事么?”

李大山脸上露出失望之色。

“是。”

柳莺莺随意点头,“你是镇国公府的管家,可是处处却向着外人,本夫人觉得你吃里扒外,不将你赶出侯府,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如此,那便多谢夫人大恩大德了。”

李大山面色颓然,转身离去。

柳莺莺轻嗤一声,还以为有多硬气,不过如此。

……

“夫人打算去哪儿,怎么还自己驾马车?”

紫桐看着沈知微驾马车的样子有些紧张。

沈知微摆摆手,“没事儿,咱们就是普通逛逛。”

一个时辰后,紫桐看着漫山遍野,沉默了起来,这是随便逛逛?

沈知微跳下马车,“走吧。”

【woc,这给我干哪里来了?】

【沈知微不是还在和阿勒坦玩儿么,怎么就突然跑来这里了?】

【对哦,好奇怪,而且这里好像有些眼熟。】

【嘶,沈知微在干什么!】

沈知微寻着前世的记忆,伸手触摸山壁。

她转头看向紫桐,“准备好。”

紫桐有些疑惑,“准备什么?”

“抓紧我。”

“哦。”

紫桐不明白,但是乖乖照做。

“哗啦!”

身下平地迅速下坠,紫桐被吓得脸色苍白,沈知微则是攥紧了自己腰间的香囊。

“夫,夫人,这是怎么回事啊?”

紫桐声音发颤。

四周都是泥土墙,黑漆漆的,只剩头顶的光亮照射进来。

沈知微轻声开口,“我来找我娘留给我的东西。”

她伸手,拽下腰间香囊,从里面拿出珍珠,放置在土墙上一个缺口处。

那墙瞬间往旁边挪出一个一人进的缺口,沈知微抬步进去。

紫桐愣愣跟上沈知微的步伐。

越往里,光芒越盛,面前堆满珠宝,黄金金块,直接堆到快要满一个屋子了,闪的沈知微有些睁不开眼。

旁边紫桐惊呼一声,“好多好多钱。”

【我的天,简直闪瞎我的眼。】

【我终于想起来这颗珍珠是怎么个事儿了,这不就是原来柳莺莺和男主发现的那个宝库么!】

【对啊,女主怎么知道的这里?】

沈知微嘲讽勾唇,还得多亏这些弹幕,还有她小时候的记忆。

前世,弹幕讲了柳莺莺发现宝库的事情,也有柳莺莺在宝库发现娘亲留给她的信。

她前世那个时候才想起来,小时候娘亲曾经拿出过一颗珍珠,告诉过她,那颗珍珠是娘亲要留给她的,但是,得她长大后才能给她。

前世她太蠢,竟然直接去找顾昭临要说法,可顾昭临当时却很厌恶的说她斤斤计较,说她自私,说那些钱财都要用来赈灾,可是她竟然想要据为己有。

沈知微不明白,她不过是想要拿回娘亲的东西,谈什么自私?

拿来赈灾,也好歹要过了她这里,她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只要将珍珠还回来,她会同意赈灾的,哪怕是拿宝库里面所有的钱财出来都行。

可是顾昭临却大怒,说她实在是计较,连一点名声都要如此算计。

之后,顾昭临就直接让她跪祠堂,不准她出来。

直到,外祖家出事……

沈知微眼神微冷。

“夫人,你瞧,这里有封信,看起来很久了。”

紫桐的声音将沈知微拉回。

紫桐走到屋中央的石桌上,拿起那封有些泛黄的信,她看着信封,一字一句念出声。

“吾女,沈知微收。”

她转头看向沈知微。

沈知微前接过。

入手的信封有些发硬,沈知微看向熟悉的自己,鼻尖有些泛酸。

是娘亲的字迹。

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娘亲给她写的信了。

从前娘亲在边关时,每个月都会给她写一封。

她从一个字都不认识,直到能够完全认清娘亲写的字花了一年的时间。

可等她能完全认得娘亲给她写的字时,她就没再收到过娘亲的来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