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梁局无奈地摇头:“我不知道,但是,那一次我去执行任务的时候,所有人都死了,只有我一个人活下来。”
郑局长犹豫了一会,还是疑惑地问:“你怀疑她和他们是一伙的?”
梁局沉默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应该不会,那时候她十岁左右,就是不远处一个村子里领养的孩子,不会和那些人一伙。但是……”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道:“她可能会知道些什么!而且,我发现这丫头有很高的刑侦天赋和反侦察天赋!”
“这些,才是我最想要的!”
说到这里,他沉吟了片刻继续道:“她的刑侦手段是洞察力似乎是天生的,但是却有一点不属于咱们华国的手段。”
他不知道要如何形容她的能力。
郑局长道:“你让她去誊抄那些陈年旧案,就是想要让她侦破那些案件?”
梁局道:“嗯,没抱多大的希望,不过总是有点念想不是!”
话落,两人都沉默了。
一整天下来,姜妤誊抄得手都酸了。
好不容易磨蹭到了下班,她站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主任从外面进来,见她要走便顺口问了一句:“案卷抄得怎么样了?”
姜妤回答:“抄了七八个吧!”
她是没想到好多案卷那么厚,起码有几万字的样子。
主任道:“抄得认真一点,这些案卷誊抄完会去复印的,所以你的字必须要清晰明了。”
姜妤诧异地问:“怎么还要复印,这是要将案卷公开吗?”
主任嗯了一声:“这些陈年旧案现在也是时候再复查一遍了,若是能找到新线索破案是最好了。”
“这一次上面也是出了大价钱的,但凡能破案,并且提供了重要破案线索的,会有奖励哦!”
姜妤神情淡淡地微笑,丝毫没放在心上。
这种国企给的奖励能有多丰厚?
顶多就是一些搪瓷缸子、暖水壶、笔记本一类的。
拢共加起来也没值几个钱。
但是,主任接下来的话却让姜妤的眼睛瞬间被点亮。
他说:“这一次全部会采用现金奖励的方式,奖金会根据其贡献,从三百元到一万元不等!”
姜妤心花怒放。
这刹那间,就感觉春风拂面而来,整个办公室里都是浓郁的花香,心情也豁然开朗起来。
主任放下了文件刚要走,姜妤似乎想到什么又问:
“主任,如果不是陈年旧案,是已经完结的案件,但是却有人发现了新的线索,可以说吗?”
主任的眉头跳了跳。
他沉吟片刻后回答:“如果提供的线索很重要,对案件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视情节轻重,会给予现金奖励的!”
姜妤笑了。
陈年旧案什么的,她誊抄虽然专心,却没用心。
她压根没注意看那些案卷写了什么。
但是,有一个案子她可是看了的。
那就是关于刘生生的那起案子。
虽然她知道刘生生有问题,也找到了蛛丝马迹,可是,案卷里只有大概的地址。
大家都明白,这年头的具体地址基本都不具体,门牌号也是模糊不清的。
很多时候只有一个大概,要找人太难了。
何况根据谭勇交代,刘生生已经搬家了。
这也是姜妤这几天都没找到刘生生的原因。
若是……
姜妤想到她看的整个案卷,心底已经有了主意。
既然她找不到那就让公安同志帮她找吧!
下班后。
姜妤先去了小院子,准备继续挖坑。
但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她刚刚到院子里,却发现院子里的泥土地上有脚印。
那不是她的,是来自于一个男人的。
姜妤蹙眉,将背包藏好,从背包里摸出来一把短刀悄无声息地进了屋子。
屋子里,一个男人躺在炕上,不,确切地说,他是扯歪在炕上的。
男人的侧影和衣着有些熟悉,姜妤的心狠狠跳了一下。
她几步窜到了男人的旁边,将他的身体翻过来,赫然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是裴司宴。
姜妤愣住了。
裴司宴怎么会在这里,早上出门时还看到了他的,怎么眨眼就到了这里。
双胞胎?还是有人假冒?
刹那间,姜妤的脑子里划过了无数的念头,最后都化作了欣喜。
太好了。
昨晚小福宝还说只要他们的身份不变化,裴司宴就永远不会允许她靠近。
他是一个克己复礼的端方君子,他不会做出沾染抢夺自己侄子媳妇的事来。
别说他们之间本就没有感情,即便是有了,他也会挥刀断情的。
眼下,破局的法子不就来了。
姜妤急忙冲进院子里,将背包拿出来,再用扫把将院子里的痕迹扫了扫。
这才扭头回到屋子里。
她急吼吼拿出来昨晚准备好的发片贴在头上,又拿出来易容面具戴上。
这玩意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遇水即溶。
没办法,因为没有合适的介质,就只能用淀粉和胶水做,淀粉与水即溶,就算有胶水,也挺不了多久。
所以,这会做出来的易容面具千万不能沾水。
好在是在屋子里,今天也是大晴天的,姜妤不怕。
都准备好了,她凑过来,开始检查裴司宴的伤势。
他的状态不太好,身上不少的伤,都是刀子划的,还有一个伤口在肋下,不过看着应该没伤及要害。
更重要的是,他的伤口已经自己止血了,只要不感染就不会死。
但是裴司宴似乎不单单是这些外伤,他的身体有些发热。
这个时候她应该带着他去医院的,只是,如果去了医院,找到了家人,便没有和他相处的机会了。
更重要的是,她就不能和他亲近了。
她伸手摸着裴司宴的手,他的手修长,骨节分明,常年握枪的人却没有茧子。
除了皮肤微凉外,几乎没毛病。
这滑滑的,柔柔的触感,让姜妤怎么都舍不得放开了。
空灵说:“你在和那个男人春风一度后,便得了这古怪的病,和你春风一度的人可能就是你患病的关键。”
“心理的疾病需要的从来不是药物,而是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找到那个人,弄明白患病的原因才是救治的关键!”
思绪回笼,姜妤做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