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妤小心翼翼地从柜子里掏出来一个背包。
那是一个很古朴的绿色背包。
外面有很明显的磨损痕迹,显然这个已经用了很多年。
她小心翼翼地从背包里掏出来一些小盒子,扒拉来扒拉去,找到了几根草药。
她从里面挑出一根最短的,然后将别的盒子都装好。
又拿了一些退黄色的粉末。
她将这些用擀面杖砸碎了,加点水调成糊糊。
从盒子里扒拉出来的那些一节节的草根是她在大山里采集的。
是麻沸散的主原料,是大家都熟悉的某个禁止种植的植物的根茎。
她经过多年的积攒才弄了这么一盒子。
药物调配好了。
她回到炕边,扒光了裴司宴。
这里的房屋比较低矮,加上房子比较密集,窗户也不明亮,所以屋内光线很暗。
即便如此,衣服扒开后,姜妤还是被眼前看到的景色给惊住了。
她是真没想到,裴司宴看着瘦瘦的,居然这么有料。
裴司宴比较白皙,是那种天生的冷白皮,即便是暴晒个几天,也不会黑到哪里去。
他的身体就更加白皙了。
不但白皙,还很壮硕,哪怕是这样躺着,那硕大的胸肌、坚硬的肌肉和浓浓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直冲姜妤的感官。
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凝滞了一瞬。
他受了很多的伤,伤口处皮肉外翻,猩红的血肉与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着是那样的触目惊心。
也更加刺激人的感官。
让姜妤更加震撼的是他胸前的八块腹肌。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真正的八块腹肌,棱角分明凹凸有致,就像是一个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让人看着就想要摸摸,好近距离地体验一下那力量美与性张力的绝美融合。
看着这样的裴司宴,姜妤终究没忍住,伸手在他的胸部捏了捏,又在他的八块腹肌上摸了摸。
她纤白的指尖绕着他腹肌的轮廓滑动,那坚硬却带着几分灼热的触感让她不可抑制地心猿意马。
这一瞬,她的身体和脑海中的记忆似乎也被触动。
她的眼前浮现出一个朦胧的场景,那是在一个破旧而阴暗的山洞里。
一个男人面色绯红声音低哑地安抚:
“对不起,谢谢你救我,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负责?
姜妤一个激灵,那旖旎的画面瞬间破碎,消散。
她也急忙回神,看了看手指下的八块腹肌,急忙触电般将爪子收回。
她尴尬地转头轻咳了一声,端起小桌子上的茶水一饮而尽。
再回头,脸色已经平静了下来,身体的躁动也消散了。
她用手指挑起这些糊糊,用心且温柔地抹在他的伤口上。
等伤口都处理好,将剩下的糊糊加水稀释了,想给裴司宴灌下去。
只是,或许是因为太疼了,裴司宴的牙关死死咬着不松开。
姜妤挑了挑眉,忽然笑得有些邪恶:“这可不怪我啊,是你自己不张嘴的!”
话落,她喝了一口碗里的药汁低头亲吻上他的唇。
她用自己柔软的唇轻触他的唇瓣,他紧绷的神经明显松懈了下来,牙关咬得也没那么紧了。
姜妤趁机用舌尖撬开他的唇齿,将口中的药汁喂了进去。
裴司宴这一次没有抗拒,本能地将口中的药汁吞了下去。
姜妤见状贼兮兮地笑了。
不过,现在还不是她得意的时候,她还有事要做。
裴司宴身上用的药里面有麻醉成分,是她自己研究出来的土方麻沸散。
她在里面参合了一些消炎的药。
这玩意抹在他的伤口上,他就感觉不到疼痛。
剩下的那些汁液加水给他喝下去,会让他睡至少五个小时。
在此期间,她需要去接孩子,顺便安排一下。
姜妤急吼吼地到了幼儿园,找到福宝拽着他就往外走。
“妈你这么着急干啥?”福宝一脸地无奈。
这个小姨哪里都好,就是有时候比他还不稳重,像个孩子似的。
姜妤不解释,一直到把福宝拽到了没人的地方,这才低声说道:
“我把裴司宴给药晕了。”
福宝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姜妤将今天的经过说了。
最后道:“这几天,我打算以照顾他为名,留在他身边照顾他。”
“要是能缓解或者治愈我的病就最好了。”
福宝总算回神了,他挑起拇指对姜妤道:“小姨啊,你还真是色胆包天啊。”
“要是在村子里,你把人扣下也行,可这里是都市啊,你就在那个小院子里藏着人,合适吗?”
姜妤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下:“嗯,是不太合适。”
顿了顿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眸光一亮:“没关系,我马上再做一个易容面具,然后就用一个无辜小可怜的身份留在他身边。”
“这样就算他醒过来,留不住了,感念我的救命之恩,也能把我留在身边的。”
“我就是需要一个能接近他,碰触他不会被揍的身份。”
说到这里她一脸委屈地道:“不然我的病啥时候能好!”
福宝想想也对。
他小大人般挥了挥手:“行叭,你的计划我批准了,只是,这几天我咋办?”
“我也要易容吗?”
姜妤摇头:“不用、不用。”
一会我把你送回家去,然后我再回来。
这几天你让你奶奶送你上学,让她晚上去接你。
福宝没反对。
奶奶是很疼爱他的,这点也是小问题。
于是姜妤带着福宝回家,以单位要加班,这几天就暂时住在单位为理由,将福宝交给了白雪。
她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回去了小院子里。
她回来的时候,裴司宴还没醒来。
她便在旁边做易容面具。
这一次做的和原本的样子差不多,就是,脸上多了一点痘痘和雀斑。
除此外鼻子圆润了一些,眼睛也小了一点点。
但是整体看着还算是很秀气的。
弄好了发套和面具,将东西都收拾了一下,藏起来。
然后动手将屋子里外都收拾了一遍。
起码看起来像是有人住过的样子。
裴司宴是晚上十点多醒过来的。
睁开眼便闻到一股诱人的香气。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全身几乎没啥知觉。
他想要下炕,却在挣扎中摔落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