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王萧睁开眼,只觉神清气爽。

自从建朝以来,王家就是武勋世家,这前身虽是个纨绔,但身体锻炼这块从未落下。

如今这副身子骨可以说是精力充沛,折腾了一夜,醒来丝毫不觉得疲惫。

这可比前世自己那副被工作折磨得不成样的身体好上多少倍。

想着,王萧侧头看向床边。

只见永乐公主躺在被褥当中,只露出半截香肩。

王萧掀开被子一角。

王萧掀开被子一角,那白皙的身体立刻暴露在阳光之下。

脖颈处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痕,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胸前,再往下,

那双修长笔直的腿上也有几处淤青。

昨夜自己确实没怎么留情面。

永乐公主似乎察觉到动静,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她试着动了动身子,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浑身上下像是被碾过一般,每一块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

尤其是下身,稍微一动就传来撕裂般的痛感。

刹那间,她的泪水瞬间涌了出来。

自己的身子没了。

就这么给了一个一无是处的纨绔。

明明自己答应过林郎的,要把最干净的身子留给他。

可现在呢?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那些刺目的痕迹让她浑身发抖。

昨夜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

这个畜生一遍又一遍的索取,丝毫不顾她的哭喊和求饶。

整整一夜。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被折腾了多少次,只记得自己哭到嗓子都

哑了,求到嘴唇都干了,这个男人始终没有停手。

到最后,她甚至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能像条死鱼一样躺在床上,

任由王萧摆布。

现在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干净的。

“醒了?”

王萧冷漠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永乐公主的思绪。

“醒了就穿衣,今日还要进宫拜见陛下。”

说罢,王萧将一团东西扔到她身上。

永乐公主低头一看,那团东西正是昨晚被撕得不成样子的凤服,别说穿了,就连遮体怕不都是够呛。

“你就让我穿这个进宫?”

“怎么?”王萧挑眉,调侃道:“怎么,不满意?那你可以光着去。”

永乐公主咬着银牙,恶狠狠地盯着王萧:“你昨夜羞辱我还不够吗?今天还要这般作践我?”

“羞辱?”

王萧笑了,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公主觉得这就是羞辱?”

“你还想干什么?”

永乐公主有些心虚地往后缩。

下一秒,王萧直接将她翻了个身,对着那丰腴圆润之处,抬手就是几巴掌。

啪!啪!啪!

清脆响亮。

白嫩之处瞬间浮现出几个红红的掌印。

永乐公主只觉一阵火辣辣的疼,瞬间羞得满脸通红,连脖子根都染上了粉色。

“这才叫羞辱。”

王萧收回手,语气淡淡的说道。

“至于昨晚,只是你我夫妻之间该做的事罢了,公主若觉得这也是羞辱,那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永乐公主捂着脸,浑身发抖。

她不明白,明明这个纨绔前几日还是一副玩世不恭,智商不超过80的样子。

现在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难不成这家伙一直都在伪装?

王萧俯身凑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低声威胁道:

“如果我把昨夜的事禀告陛下,你信不信那位林公子的脑袋今天正午就会挂在城门上,公主觉得他这颗脑袋够不够结实?”

永乐公主瞪大眼睛,浑身冰凉。

“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

王萧松开手,站直身子。

“王家三代忠烈,我爷爷是大周军神,我父亲为救太子战死沙场,你觉得陛下是会信我还是会信一个勾结公主、意图给驸马下药的言官?”

永乐公主知道王萧说的是真的。

王家的势力摆在那里,哪怕不禀告陛下。

让一个小小言官在京城消失还是轻轻松松的。

至于自己,新婚夜给驸马下迷药,私会外男。

如果让父皇知道……

自己和林公子,一个问斩,一个出家。

说不定为了平息王家的愤怒,自己怕不是都会被除以公主的身份,沦为平民送给王萧。

“你……你放过他。”

永乐公主的声音不禁颤抖,恳求道:“只要你愿意放过林公子,我什么都答应你。”

王萧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等等!”

永乐公主急了,也顾不上身子酸痛,猛地从床上爬起来。

被子滑落,永乐公主一丝不挂地站在床前,哭得梨花带雨。

“求你了,只要你放过他,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你要怎样都可以。”

王萧脚步顿住,回头看她。

确实是难得的美人。

只可惜脑子不太好使。

“穿好衣服,半个时辰后出发。”

……

柴房。

阴暗潮湿,不见天日。

林子宵被关在这里整整一夜,滴水未进,粒米未沾。

地上只有一层薄薄的干草,墙角放着个破桶当夜壶,整个柴房里弥漫着一股难以忍受的恶臭。

更让他彻夜难眠的是门外那两个看守的闲聊。

“你说这林公子,大半夜闯洞房,图啥呢?”

“谁知道呢,听说还是个状元,读书读傻了吧。”

“啧啧,世子爷说了,明天一早打发走就是了,懒得跟他计较。”

“那也够丢人的,传出去怕是要被人笑话一辈子。”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钻进柴房。

林子宵听着,脸上火烧火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想辩解,想说自己是来救永乐的。

驸马的位置本该是他的!

王萧算什么?

一个靠祖宗余荫混日子的纨绔罢了!

论才学,论人品,他哪点比得上自己?

永乐怎么会甘愿嫁给那种人?

一定是被逼的!

对,一定是被逼的!

此时,柴房门被推开,一道刺眼的阳光射进来。

林子宵眯起眼,只见门口站着几个人影。

为首的正是王萧,一身锦袍,神采奕奕,脸上带着满足之后的慵懒。

身后还跟着几个膀大腰圆的护卫。

以及永乐公主!

只见永乐公主站在王萧身后,眼角还残留着泪痕。

整个人像是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花朵,蔫蔫的,没有半点生气。

林子宵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公子,昨晚就是这家伙非要闯洞房,说什么公主找他,还自称朝廷命官,小的擅作主张先关起来了,请公子发落。”

护卫将昨晚的事禀报一遍。

“哦?”

王萧挑眉,看向林子宵,嘴角带些玩味的笑容。

“昨夜我和夫人过得确实愉快,没注意外面动静,来,夫人,看看这个人你认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