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好偏心!”
厨房内,和宫野明美一起准备晚餐的灰原哀嘟起了小嘴,露出几分可爱的少女姿态。
宫野明美边清洗蔬菜边哼着小曲,心情似乎十分不错,“姐姐替神宫君说话,是因为不管志保犯了什么错,姐姐都会原谅你,保护你。”
“姐姐...”
对于灰原哀的拿捏,宫野明美在这几天的吸妹妹时间里已经摸索了出来,而且她说的也全都是发自内心的真话。
果然,灰原哀一听,小脸上就又露出喜意,这位一位孤僻高冷,思维远超同龄人的女科学家,在其姐姐面前根本不够看。
“对了姐姐,我在伦敦遇到一位让我感觉很奇怪的女人...”
灰原哀将世良玛丽的事告诉了宫野明美,但省去了一些关键的情节。
“和志保长相很像的英国女人,还可能是日英混血...”
宫野明美喃喃道:“世良...这是母亲以前的姓氏,难道说...可会不会太巧合了点。”
“志保,有这个金发女人的照片吗?”
“没有。”
灰原哀摇了摇头,不过贝尔摩德或许偷偷拍了几张,毕竟那女人一直是把“老婆”挂在嘴边,做任务前也给她看过世良玛丽的照片,只不过当时的她对此没什么兴趣。
“不想那么多了志保,先准备好晚餐,等会你上去喊神宫君下来吃饭。”
“哼,我才不去,他自己会下来的。”
灰原哀才不想单独去,要知道神宫云可是在洗澡,她去了还能完整的回来吗?
宫野明美无奈温柔道:“那姐姐去好了。”
————
“喂,是,是我,真纯,没什么事的话妈妈先挂了。”
“等下妈妈,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妈妈,我已经查到了一些线索,下周他们将乘坐铃木号特快列车,那位神宫云也会在列车上。”
世良真纯跃跃欲试道:“妈妈,我要不要试着找寻下那位神宫云的住址,还有那位工藤新一似乎已经很久没上学了,而且是自从江户川柯南出现后就......”
世良玛丽已经没心情听女儿的推理和发现,因为她现在就是在神宫云家,关于那位工藤新一的事就更没必要听了,解药的事根本与他无关。
“真纯,妈妈有点感冒了,咳咳...”
言外之意,她不能说太多的话。
世良真纯显然相信了,因为妈妈平常的时候就会时不时咳嗽。
“妈妈,我们在那趟铃木号特快列车上找机会,怎么样?”
世良真纯指的,是拿到能使妈妈身体恢复原样的解药。
“真纯,等,等我回去再说,咳咳...”
“好吧,那我在酒店等你回来,妈妈。”
世良玛丽缓缓吐出一口气,话说到这,应该是要挂断了。
“妈妈,刚才那是什么声音?”
世良玛丽快要哭出来了,一边是女儿担心的询问,一边是比酷刑还折磨她的洗澡。
“真,真纯...妈妈在回来的路上了,刚才...是路过了一辆洒水车。”
世良玛丽艰难地转过头,那双已然蒙上水雾的眼眸,望向青年时带上了几缕哀色。
“洒水车?”世良真纯挠了挠头,这个点外面还有洒水车工作吗?
世良玛丽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回话。
身为M16的顶级特工,此时却只能如鱼肉般,任人宰割。
突然,浴室外传来温柔的女声。
“神宫君,晚饭好咯。”
灰原哀也清冷道:“快洗好出来吃饭,姐姐和我可是做了很多菜。”
近在咫尺手机里的女儿声音。
浴室门外,还有着两个应该喊她姨妈的少女。
电话挂断。
冒着热气,温热池子里的水开始缓缓地,无声地荡漾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