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没有防备,惨叫一声,直接被踢飞了。
头重重磕在地上,直接晕了过去。
那帮人一见这架势,个个吓得噤若寒蝉。
赵俊杰简直快吓尿了,刚抬眸和贺西洲对视。
就被对方狠戾的锋利眼刀吓得浑身哆嗦。
他现在追悔莫及,千不该万不该,
真不该招惹贺西洲的女人啊!
但谁又知道,这名不经转的18线小艺人,
竟是大名鼎鼎的贺西洲看上的女人?
赵俊杰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得罪了贺西洲怎么还在这圈子里混?
正在他心里七上八下、胡思乱想时。
又见贺西洲手指轻敲沙发扶手,冷声问道:
“刚刚你哪只手碰了她?”
“贺总您先别生气,听我说几句行吗?”
赵俊杰急眼了,额头渗出冷汗,憋着口气吃力解释:
“其实我根本不认识林小姐,是她那个不要脸的经纪人给我打电话,”
“说林小姐资源太虐求我发发善心给她们个机会。”
“我这人又心软,想着能帮一点是一点,这才接见了林小姐。”
“谁知道,现在闹成这样,我心里也不好受。”
“早知道惹你不高兴,我当初就是死也不会答应见面的。”
说到这里,他向前挪了一步,壮着胆子求情:
“贺总,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是林小姐经纪人搞的鬼。”
“我这下面还有那么多员工要吃饭,你能不能通融下,这次就饶了我?”
叽里咕噜讲啥呢?
废话真多!
贺西洲俊美阴鸷的脸上波澜不惊。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有些电影里面,
那些反派死前一堆废话了。
敢情这面前就有一个不怕死的,在这东扯西拉的。
“放过你,好啊!”
他忽然勾唇一笑,只是这笑意不达眼底,
“刚才,是用哪只手碰的她?自己选,是留下手指,还是留下整条胳膊?”
随后,他冲一个身材高大的保镖冷声:
“星野,丢个匕首给他。”
“砰”一声,一把银色匕首闪着寒光。
被那个叫星野的男人丢到赵俊杰面前。
赵俊杰魂都要吓没了,嘴巴哆嗦到一个字都说不出。
“想清楚了,就自己动手!”贺西洲眸光一凛,死死盯着赵俊杰,
“动作麻溜点,我还能赏你个痛快。要是等我的人来帮你动手……”
说到这,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威胁道:
“那代价,可就不只是一只手了。”
赵俊杰心中大骇,顾不得身上剧痛,瘫在地上哭喊求饶:
“霍总,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大人大量放过我吧。求你,求求你,求求你。”
“现在说这些,晚了。”贺西洲眸中寒意更盛,猛地挥挥手。
“星野,动手吧。”
很快就有一名保镖出列,抄着铁棍就往赵俊杰手上狠狠砸去。
“咔嚓”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啊!”赵俊杰凄厉大叫,他疼得满地打滚。
林星瑶头皮发麻,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尖叫出声。
原本闹腾的包房。
在赵俊杰惨叫炸开的瞬间,彻底死寂。
众人早就吓傻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有人死死捂着嘴,有人吸了口气就噎住了。
几个胆小的眼皮一翻,随即向前栽倒,吓晕了。
这一下,再也没有人敢求情了。
贺西洲心底暗暗鄙视一番,砸个手就吓晕几个。
哼,出息!
贺西洲看向穿着正装的年轻男人,从容不迫地下令:
“叶阳,把今晚的监控、伤势、人员等整理成完整的证据链。”
“报案就说,有人在景德轩企图施暴,我们的人,属于正当防卫。”
说到这,他眉眼染上厉色,如同地府阎王般语气森冷,
“在场所有人的名字、公司、背景,天亮之前调查清楚。他们背后的企业,无论大小,一周内完成收购或破产。”
“这个圈子,往后我不想再看见他们的影子。”
贺西洲唇角微勾,眸中寒意一浪高过一浪,
“全部移交法办。该拘留的拘留,该坐牢的坐牢,让法律好好教他们做人。”
林星瑶听到他为自己出气,心里百感交集。
除了宋悠然,贺西洲应该是第二个帮过自己的人了吧。
她原以为,他和霍霆深、陆浩轩等人同流合污。
没想到,放荡不羁外表的他,竟也这般正义。
上次在铂宫,她为帮悠然出气,把贺西洲骂了个狗血淋头。
按理说,他应该很讨厌她才对,怎么会出手帮自己呢?
再还没等她想明白,药效又发作,她热得快要受不了了。
林星瑶不安地动了几下,身体往男人身上不停磨蹭。
察觉到怀里人的动静,贺西洲全身绷紧。
他抱着她猛然起身。
丢句“事情办干净点,我不喜欢留把柄”后匆忙离开。
连叶阳那句恭敬的“是,贺总”都充耳不闻。
看着贺西洲背影匆匆离开,叶阳转身对着赵俊杰一干人等,冷笑道:“各位请吧。”
这帮人简直活得不耐烦了,敢得罪他老板。
保镖们像拖死猪一样,把这些人全部拖到停车场。
利落塞进车,然后开车往局子方向驰去。
那边贺西洲几乎小跑着把林星瑶抱到顶层VIP客房。
进了客房,他轻轻把她放在床上,转身去找毛巾想帮她降温。
哪知,林星瑶一把将他拉住,不让他走。
她两眼迷离地望着他,低声呢喃:
“贺西洲,是你吗?”
这声音有些犹豫,有些不确定,又带着些许期待。
见识过她的泼辣,鲜少见过她另一面的贺西洲。
第一次听她温柔入骨的声音,心中霎时一阵酥软。
眼神乱了,呼吸乱了,心也乱了……
“嗯,是我。”
男人眸色深了深,出神地望着她绯红的脸,温柔应道。
林星瑶仿若置身火炉之中,热得难受。
眼前这男人仿佛移动冰库般,靠近他、抱着他自己没那么难受。
林星瑶忍不住起身用力抱住他,小声嘟囔:
“让我抱一会,我太难受了。”
她说话间,温热的气息尽数洒向他脖颈。
有些痒,贺西洲莫名红了耳尖,浑身都绷紧。
他低头看她,林星瑶也抬头痴痴地望着他。
原来不吵不闹的她很乖巧,很可爱。
唇红齿白,美目流盼。
贺西洲眸中暗了暗,呼吸微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