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林星瑶张了张嘴,气势弱了下来:
“我是因为悠然的死过于伤心和愤怒了。”
“宋悠然的死,我也很遗憾。”贺西洲打断她,声音沉静:
“据我所知,她的死是个意外。你不可以不经审判,就把罪名扣在我头上。”
在贺西洲有些强势的压迫下,林星瑶最终还是扛不住道了歉,“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攥紧了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哭着又开口,
“我不该在什么都不清楚的情况下,就说那些话,刚刚是我不对。”
林星瑶说完,垂下头,不敢看他反应。
只觉得脸上,身上都灼得火热,浑身难受。
贺西洲低头看她。
她头发有些乱,眼尾通红,脸上挂满泪痕,又泛着不正常的红。
嗐,刚刚被她骂昏了头,都快忘了她还不舒服。
喜怒无常,也许只是药效之下的反应。
贺西洲叹了口气,褪去了刚刻意加的压迫,轻声开口,“那以后不准那样骂我了。”
林星瑶拼命点头,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她学乖了,不会再逞口舌之快得罪这个影视大佬。
“哭成这样,难看死了。”
嘴上嫌弃,贺西洲另一只手却抬了起来,轻柔地擦过她眼角的泪,
“觉得委屈?”
“没有。”林星瑶再也忍不住,眼泪决堤而出。
她双手紧紧环上他腰侧,低声喃喃道:
“我好难受,身上好热。”
她炽热难耐,不安地在他怀里扭动,嘴里时不时溢出羞人的声音。
林星瑶紧紧抱住他,胸中突然涌起疯狂的想法……
现在,她想靠他更近,紧紧贴着他,贴得紧些,再紫些……
“星瑶!你清醒一点。”
贺西洲忍不住大声叫她的名字,手放在她额间,却被烫得手一缩。
他把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床上,转身想去拿毛巾。
她却一把大力拉住他,贺西洲掉在她身上,愣了一瞬。
林星瑶不由分说,细白的手臂环上他脖颈,按住他头就亲了上去。
熟悉的清香再一次扑鼻而来,怀里突然闯进柔弱温软的女孩。
而且这女孩就是自己朝思慕香的女孩,贺西洲如同被电流击中,感觉大脑像有什么炸开一样。
他下意识双手搂紧她的纤腰,再也控制不住内心悸动回吻着她。
贺西洲霸道地加深了这个吻,一双手在她雪肌上肆意游弋。
或轻或重的力道蹂躏,激起她一阵阵战栗。
许久,觉得林星瑶灼热稍微退了一些,贺西洲才放开她:
“别怕,再坚持一下,我让叶阳去找医生来了……”
林星瑶把头紧紧埋在他宽阔胸膛上,重重点了点头。
看着她红肿的唇瓣,贺西洲眸光暗了暗。
心中鼓动着燥热,伴着剧烈的心跳,他俯首,想占有。
身体的渴望和理智的隐忍在他脑中轮番上演,天人交战。
最终,理智战胜了一切。
林星瑶额头沁一层薄汗,身上衣服几乎被浸透。
“等我。”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丢下这句,果断起身下床。
贺西洲去洗手间找了个盆,接了小半盆冷水,又将一条干净的毛巾丢进去。
回到床前,贺西洲把毛巾拧干,轻轻覆上她纤背。
“不要……”
突如其来的凉意把林星瑶吓一跳,她下意识开始抵触。
“我帮你擦干净,你会没那么难受。”
贺西洲手停顿了一下,看到她眼里卸下防备。
他小心翼翼地用毛巾一下下擦拭。
把林星瑶身上擦干后,他坐回床边。
将她轻轻拉入怀里,大手抚上她背安抚她。
“咚咚咚”这里,一阵敲门声响起,贺西洲赶紧把人放下。
他快步走到门前,透过猫眼,看到叶阳领着一位提着医药箱的女医生站在外面。
贺西洲迅速开门,叶阳正要迈步进来,却被他抬手挡在门外。
叶阳一愣,抬头对上贺西洲深沉的眼神。
脑中瞬间闪过晚上情景,立刻反应过来。
房里那个女孩中的是那种药,药效发作后的情景,确实不是他能看的。
叶阳识趣地后退半步,压低声音,“贺总,我在门口等。”
贺西洲点头,侧身让女医生进屋后,随后关上门。
女医生径直走向床边,对着昏睡的林星瑶进行了详细检查。
片刻后,她看向守在旁边的贺西洲,语气淡淡道:
“这位小姐中的这类药物,具体反应包括情绪剧烈波动,焦躁不安,伴有明显的心跳加速、头晕、呼吸急促、体温升高和皮肤潮红,严重可致昏睡。”
“目前体温已经下降,最危险的阶段算是度过了。接下来我会给她注射催吐剂,帮助排出体内残留药物。”
“吐完,你喂她多喝温水,加速代谢。今晚密切观察,若无其他异常,多休息几天就好,一旦出现任何不适,必须立刻送医。”
贺西洲听得极为认真,目光始终落在林星瑶脸上,闻言重重点头,“明白了,医生。”
女医生动作麻利地配药注射,然后又细细交代了后续一些注意事项。
她收拾好医药箱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眼贺西洲。
眼神在他凌乱的衣衫上掠过,最终语重心长道:
“咳咳,年轻人,情事还是要懂得节制。这种药终归有副作用,也伤身,以后还是少让你媳妇用比较好。”
贺西洲呼吸一滞,耳尖瞬间烧红。
可是在医生面前,他又不能解释太多,甚至可能越描越黑。
他喉咙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僵硬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知道了,医生。”
贺西洲恭敬地把女医生送了出去,房门重新关上。
“砰”一声,突然,屋内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贺西洲心头一跳,赶紧小跑进去。
催吐剂的药效来得很快。
林星瑶昏沉中被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唤醒。
她刚刚手碰倒了一个水杯,还没有完全睁开眼,
就被贺西洲抱到洗手间,把她按到马桶边上吐得昏天暗地。
林星瑶虚脱地伏在那里,止不住地干呕,冷汗浸湿了额角。
贺西洲始终站在她身侧,没有表露出任何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