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景瑞喉结飞速地滚动着。
漂亮的小姑娘,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多让人遐想。
从他的角度向下看,就能看到姜芷雪白的脖颈,一直延伸到衣领之下。
近到触手可及。
只要他愿意,就可以将手伸进去,撑开她的衣领,将她最美好的一面暴露在自己面前。
“枝枝。”姜景瑞叫她。
几乎是用自己最后的意志力,阻拦她,将她拉起来。
可从来都听话的小姑娘,这次并没有顺着他的意。
不但没有起身,还主动抱住了他的腿。
紧密相触之处,柔软得不可思议。
“哥哥你要与我生疏了吗?”姜芷仰着头看着他,声音很轻,充满了惶恐。
姜景瑞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早在痛下决心那日,他就以为这样亲密的接触会成为可望而不可即的。
然而此时此刻,甜蜜的、渴望的碰触,再一次的降临。
也立时勾起了那些美好的记忆。
身体有自己的想法,也就不受控制了。
姜芷像是全然没有察觉到他的挣扎与克制,泫然欲泣的问,“哥哥,你之前说的话,还作数吗?”
“什么话?”
姜景瑞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的话,显得有些沙哑。
“你说你会护着我,一辈子都会。”
姜景瑞喉结动了动,“作数。”
姜芷顺势将头埋在了他的膝盖上,乖巧的像只猫儿。
还轻轻的蹭了蹭。
“我就知道,哥哥还是最爱我的。”
姜景瑞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突然断了。
他将膝盖上的小姑娘抱起来,重重的压上了她的唇,攫取她的甘甜。
最让他情难自禁的是。
她没有推开他。
她甚至像蔓藤一样,缠绕着他,勾着他前往更深之处。
太甜美,太让人沉沦。
包含了无尽思念与爱恋的一吻结束,两人都是气喘吁吁。
姜景瑞与她额头相抵,依旧不愿分开。
“为什么?”他问。
从前明明一而再地拒绝他。
每一次亲密接触,她都痛苦地好似天塌了。
“以前不行。”姜芷垂下眼,纤长的眼睫像是小扇子一样挠着姜景瑞的心。
她说,“以前我是侯府的姑娘,你是侯府的世子。我们之间隔着太多东西。”
姜景瑞听出了言外之意。
而现在不一样了。
她有了新的身份,名义上跟他再没有干系了。
姜景瑞伸手握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掐出印子,“你想清楚了?”
姜芷没有挣脱,只是用那双漂亮的杏眼定定地看着他,“我只怕哥哥会嫌恶我?”
“毕竟我这副身子早已残破……”
“不许这么说自己!”姜景瑞说不得自己恼在什么地方。
他听不懂姜芷如此贬低自己,又或者不愿意承认这份贬低背后的含义。
此时此刻,姜景瑞不想让姜芷跟任何男人有牵扯,她就属于他!
姜景瑞从未如此渴望地亲近着她。
从她的唇角移到了耳垂,又从耳垂移到了颈侧。
她的每一处都那么甘美。
让他欲罢不能。
他终于见到了她最美的一面,他迫不及待地让她快乐。
到了的时候,姜芷猛地抱住了他的头。
“可以了哥哥,你……”
姜景瑞起身,上来啄了啄她的唇,打断了她的邀请。
“就这样吧,你的身子要紧。”
姜芷的衣领被蹭开了几分,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泛红的皮肤。
他的手抚上了她的小腹,掌心贴在她依旧平坦的皮肤上。
表现得那么温柔体贴,可说出的话,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我会给你找一个合适的夫婿。”
“出身不必太高,家境清白,人也老实。”
“他不会欺负你,也不敢管你。你只需跟他担个虚名,其余一切照旧。”
“我们,还有的是大把时间。”
姜芷弯起唇角,眼神从惊讶变回了笑盈盈。
她不反对。
不仅不反对,甚至是支持他的。
揶揄地笑道,“哥哥你想的美。”
拢回了衣衫,背过身,自顾自地打理起了自己。
聪明的人就这点好,很多话不需要说太明白,自然就有默契。
姜景瑞也转过身,不去看她,很快就平复了自己。
他叮嘱道,“我先走,你过会儿再离开,免得被人撞见。”
“好。”姜芷乖巧地点头,笑盈盈地目送他,“哥哥下次见。”
这就像是某种隐秘的邀约。
是独属于两人的秘密。
姜景瑞心跳又不由得加速,也期待了起来。
“下次见。”
姜景瑞才刚出门,还未转过楼梯拐角,迎面便遇上了一人。
“三殿下?”他十分意外地开口见礼,“三殿下也来这里喝茶?”
“姜大人,真巧。”三皇子宋煜珩声音温润,温和到让人生不出戒心。
“这里的白毫银针不错,我偶尔会来坐坐。”
“姜大人刚从里面出来?那倒是巧了。”
“已经喝完了。”姜景瑞客气道。
宋煜珩点点头,也不多问。
两人从前并没有什么交情,只在朝堂上远远见过几面。
略微寒暄一顿,便各自道别。
姜景瑞大步下了楼,离开了。
宋煜珩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转身径直走到姜芷的雅间门口。
不等他叩门,门就从里面打开。
姜芷站在门口,衣衫整齐,头发一丝不乱,瞧不出丝毫破绽。
“可否邀请三殿下进来一叙?”
“姜姑娘相邀,莫敢不从。”抬脚走了进来。
撤掉了台面,重新上了茶。
姜芷与三皇子面对面坐着,她看着他,开门见山地问,“这家铺子,竟也是三殿下的?”
宋煜珩耸肩,不承认也不否认。
“何以见得?”
姜芷失笑,“上回在珍宝阁,送我的杜鹃花,这回您准备送什么呢?”
宋煜珩笑容缓缓变大,“你果然很聪明,难怪能把二哥耍的团团转。”
姜芷神色依旧镇定,面上不见怯色。
“所以,三殿下是来威胁我的吗?”
从长公主府第二个流言开始,她就已经猜测有人在暗地里注视着她。
珍宝阁时候就是明示了。
如今宋煜珩现身,姜芷反而有种第二只靴子落地的解脱。
“不。”宋煜珩捻起茶杯,轻抿了一口,“我是来送你新前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