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既白咬牙切齿地说:“蓝桉,你居然没事,你居然没死!”

  蓝桉努努嘴,浑身上下都疼的她,猛地吸了一口冷气。

  被推下去之前,蓝桉就已经设想好要抓哪些障碍物了。并且用眼神跟警察沟通好,怎么样降低掉下去的速度,给他们争取更多的时间去抓住他们。

  坠落的时候,蓝桉的确是害怕,但是求生的欲望更强,战胜了恐惧,最后跟死神擦肩而过。

  看到谢既白要疯了,蓝桉一个没忍住,继续刺激他,“我命大,你以为我跟你一样,生来就是一个倒霉蛋。我拿的是大女主剧本,遇事都会劫后余生的。”

  孟晓羙大声地说:“对,蓝桉你是大女主剧本,遇事逢凶化吉。”

  人是哭着跑过来,死死地抱住了蓝桉。

  孟晓羙接着说:“蓝桉,你吓死我了。你要是有事,我也不活了。”

  蓝桉抱着她,小声地说:“我没事,别害怕。你先松开我,先处理事情。”

  虽然蓝桉云淡风轻,但是此时的江释槐是看到了蓝桉的手指甲在流血,以及小腿和手肘都大规模擦破皮了。

  江释槐立马说:“老婆,我先送你去医院。这里的事情交给他们去处理吧,你受伤了。”

  蓝桉劫后余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指甲因为抓阻碍物,豁了一块。

  手上腿上是擦伤,胸口刚刚也有碰到墙,此时也是隐隐作痛。没有性命之忧,但是浑身上下也是遍体鳞伤。

  持续地吸气,蓝桉说:“我先跟谢既白说几句话吧。”

  谢既白红着眼睛,跟入魔一样,想要突破重围过来手撕了蓝桉。

  他怒吼着说:“蓝桉,你这都不死!”

  蓝桉缓缓说:“我命大,毕竟我活着就是专门克制你们家的。你这次没有弄死我,以后都不会有机会了。”

  谢既白的脸都绿了,他大喊:“我还会回来的,而且我还有家人,她们会帮我报仇的。”

  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蓝桉不紧不慢地说:“那我们骑驴看唱本,看看你还有没有机会。”

  见状,江释槐跟警察说:“希望一切公事公办,不要给坏人有逃脱的机会。他现在都不认错,你们也都看到了。”

  警察们表示可以。

  江释槐跟蓝桉就要往外走。

  谢既白被戴上了手铐,还被两个警察抓着。

  擦肩而过的时候,他冲着他们说:“蓝桉、江释槐,我妈跟我奶是无辜的,你们要是有人性,就不要动她们”

  蓝桉抿抿嘴,还没有来得及说话。

  江释槐立马说:“不行,你不是说你还有家人,她们会帮你报仇。那我只能是赶尽杀绝,杜绝麻烦。”

  谢既白疯狂地挣扎,大声地喊叫,气急败坏地说:“江释槐,你要是不放过我的妈妈跟奶奶,我跟你没完。”

  对于威胁,江释槐回怼道:“故意杀人未遂,故意伤害,数罪并罚,你等着牢底坐穿。”

  不跟谢既白过多纠缠,打横抱起来蓝桉,江释槐带着蓝桉去医院了。

  文元澈留下来收拾残局,照顾好宴会里面的那些不知情客人。

  在车上。

  江释槐不高兴地说:“蓝桉你以后要是还这么不顾一切,我就不高兴了。你如果出事,我也活不下去的。我知道你跟你的朋友感情好,但是你也要注意你的安全,你……”

  侧过脸,看到蓝桉蜷缩在后座上,累到睡着了。

  望着浑身上下都是伤的女人,江释槐没有说出来的话,就不说了。

  江释槐只能是疯狂地叹气,对于蓝桉,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医院。

  医生跟护士带着蓝桉去检查跟清理伤口了,江释槐刻意去小卖部买了一包烟,一个人在路边抽了起来。

  今天的他,是体验了大起大落,大喜大悲。如果蓝桉真的出事,他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了。

  此时哪怕是蓝桉没有性命之忧了,江释槐依旧是耿耿于怀。

  他抽了大半包烟,蓝桉的伤口清理得七七八八了。

  医生说她的胸口处可能是有撞击到,才会那么疼。不过万幸只是软组织挫伤,没有伤到五脏六腑跟骨头。

  手上脚上应江释槐的要求,医生是把伤口消毒之后,包得严严实实。

  江释槐蹲在病床前的地上,望着在病床上熟睡着的蓝桉。

  蓝桉眉头紧锁,睡得并不安稳。

  江释槐一个大男人,拉着蓝桉的手,在一旁小声地啜泣。

  “蓝桉,你要是有事,我也不活了。你今天是吓死我了,要是不能逢凶化吉,我怎么办?我不想做鳏夫,我不要一个人过日子,我心碎了。”

  “你为了孟晓羙往前冲的时候,我都吃醋了。你只能这么爱我,这么在意我,哪怕是你的闺蜜也不行。”

  “蓝桉,我爱你,你也要好好爱我。你要事事以我为先,你要陪我一辈子。”

  絮絮叨叨的,江释槐好像一个啰里吧唆的小老太。

  熟睡的蓝桉眉头紧皱,似乎是听进去了。

  江释槐沉迷在自己的世界里面无法自拔,就蹲在那里凝视着蓝桉。

  看到她皱眉头,还小心翼翼地抚平她眉心。家里人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幕。

  孟兰芙把江释槐提溜起来,生气地问:“你小子怎么保护你老婆的,伤得这么重?你说你男子汉大丈夫,遇事不上,害你老婆受这么重的伤。”

  知道消息,还是苏景珩他们说的,孟兰芙都要吓死了。

  哪怕是听说了逢凶化吉,也是心有余悸。拽着江建明马不停蹄地过来了,进来就看到蓝桉包得跟粽子一样。

  手上的力度加大,江释槐捂着耳朵,疼得嗷嗷叫。

  江建明怕孟兰芙把儿子的耳朵拧下来,赶紧拦住了她,“儿子肯定不是故意的,你看儿子的眼睛红红的,指定是哭了。”

  孟兰芙松开手,气呼呼地问:“谢既白怎么处理?”

  江释槐捂着耳朵说:“被警察抓走了,他妈妈跟奶奶在我手上,我还没有想好怎么处置。”

  皱着眉头,江建明说:“祸不及家人,而且是妇孺,你算了吧。我们针对谢既白就好了,别的算了。”

  “哦。”江释槐不太高兴,“我等蓝桉醒了,我问问蓝桉。”

  大家这才想起来还在病床上的蓝桉,孟兰芙赶紧问:“情况怎样?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