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徐安国
【寿命】26年
【寿终原因】凌晨两点急性心肌梗死
……
【姓名】赵文岩
【寿命】44年
【寿终原因】上午九点突发大面积脑溢血
……
数据不多,但却让徐天激动的快要蹦起来。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并不是阎王眼系统消失了。
而是刚才他独自一人在屋里,没有任何参照物所以无法发现系统的存在。
虽然阎王眼的功能看起来十分简单。
但这种失而复得的喜悦,足以冲淡徐天心底的遗憾和不甘。
再者。
寿命本身就是一种类似于禁忌的东西,自己却能准确地看到一个人的生命终结时间。
光是这个效果。
就无愧于阎王眼这三个字。
当视线落在赵平身上时。
涌现出的信息让他瞳孔微微一缩。
【姓名】赵平
【寿命】13小时
【寿终原因】车祸(明天中午10点雇人伪造青山村村民徐安国的签名,去镇上办理土地转让手续时撞大运,当场死亡)
透过阎王眼已经知晓赵平死期将至的徐天没有声张。
脑海却在不断飞速思索。
当初他也曾构思过阎王眼究竟有什么功能,然后做了一个个后续的发育计划。
但却没想到会是这样。
没有签到,没有想象中的各种系统功能。
那他之前已经做好的计划这会算是全部作废了。
“如果没有系统就算了,但是既然金手指到账,那我自然不能选择和普通人一样的活法。”
徐天默默盘算着。
片刻后。
他的脑海闪过一道灵光!
要说这个社会上。
哪种职业虽然明面上受人诟病,但收入却不低的,绝对要数去当和尚。
然而一些名声在的算命风水大师也不甘示弱。
自己能够看穿他人生死。
甚至精确到时间地点和原因。
岂不是手握王炸!
至于一个名牌大学生回来当神棍会不会被人看不起。
呵呵,赚钱嘛。
磕碜点又怎么了。
下定决心后。
徐天深深地看了赵平一眼,然后对着父亲淡声道:“回去吧爸,何必跟一个将死之人啰嗦那么多,他们要是再来闹事我们就直接报警。”
“你个废物,竟然敢咒老子,是不是想找死!”
听到徐天的话。
赵平顿时勃然大怒。
但徐天只是举起手机按下110三个数字。
刚要冲上来的赵文岩两人就立马刹住了身形。
“入室故意伤害罪刑期最低能判三到十年,我就算弄死你也是正当防卫。”
“反正我们家光脚不怕穿鞋的,有本事你们就来!”
徐天冷眼扫三人一眼。
其实他在这故意区分了轻伤和重伤的情况。
但三人一时间哪里分得清这里面的区别。
赵平气极反笑。
指着徐天说道:“好好好,没想到你这个只知道缩在家里面啃老的废物居然还有这么硬气的时候,行,我们走着瞧!”
说完赵平怒气冲冲的带着两人离开。
出门前。
赵文岩还专门回头朝徐天竖了个中指冷笑道。
“压死了类,大学生,呸!”
看着儿子坚毅的面容。
徐安国在欣慰之余又觉得悲哀。
如果儿子能够振作起来,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他都愿意。
看着父亲黯然的眼神。
徐天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选择坦白。
毕竟这样的事情很敏感。
一个不小心就会踩到红线,所以必须要再三考虑。
三年他都忍过来了。
不急于一时。
……
回到赵家。
赵平越想越恼火。
他阴沉着脸。
这些年里里外外的,他从村里面的各种项目里抠了不少钱出来。
准备弄个洋气的大别墅好好显摆一下。
但老宅的地基面积不够。
所以才把主意打到了徐家人的身上。
五千块钱一亩地,在他看来足够打发徐安国一家子。
可没想到却在徐天那碰了个钉子。
“踏马的,在青山村,还没有人敢这么跟老子说过话!”
赵平咒骂了一句。
就在这时。
坐在沙发上的赵文岩灵机一动,凑过来给他递了根烟点上。
然后悄声道:“嘿嘿,叔,你不是跟镇上管这块的领导很熟吗,既然真的拿不到,不如……”
听到这赵平瞬间一愣。
对啊!
没有徐安国的签字又怎么样,难道自己还不能弄份假的。
何况他有关系摆在那。
即便是徐安国一家人到镇上闹又能怎么样。
别忘了。
镇治安所的二把手还是他小舅子。
到时候只要他们敢去闹。
自己再随便让人找个理由把那一家三口关进去,指定能吓破他们的狗胆。
赵平越想越觉得可行。
他拍了拍侄子的肩膀:“没看出来啊文岩,你这脑袋瓜还挺好使的。”
“嘿嘿,那还不是叔你教的好!”
“哈哈哈!”
两人相视一笑,当场就把这事给定了。
……
第二天。
中午。
王安国刚从地里面回来。
就看见村子里的大榕树下聚着一大群人。
他习惯性的把脑袋低下准备走过去。
却正好听到有人议论道。
“哎,刚才村长他老婆匆匆忙忙地开着车出去是干嘛,差点把我都给碰了。”
“你们还不知道啊?”
“村长今天到镇上办事撞大运了!”
“啥大运,中彩票了?”
“想什么呢,你是主任投胎都中不了那玩意,我说的是卡车,大卡车!”
“听说人当场就没了,下半身都得用铲子来铲,太惨了。”
“要不是他那侄子赵文岩临时下车买瓶水,恐怕叔侄俩都得一块被大运给送走。”
想到现场的惨烈画面。
众人忍不住发出一阵倒吸声。
徐安国听到这。
脑袋轰的一下差点炸开。
因为他还清清楚楚的记得,昨天儿子在他耳边说过的话。
“回去吧爸,何必跟一个将死之人啰嗦那么多……”
徐安国身躯微微颤抖。
他下意识的把这件事情当成了巧合。
可儿子那信誓旦旦的语气,好像一柄重锤,砸得他脑袋嗡嗡作响。
“真是巧合吗?”
徐安国咽了咽口水。
脚下不自觉加快了速度往家里赶去。
殊不知。
此时的徐家内,已经来了一位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