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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陈仓作饵,谁来执杆?

陈仓城头,郝昭望着西边那漫天的旌旗,面色凝重。

那是赵云的大军。

旗帜遮天,尘土飞扬,一眼望不到头。前锋已到陈仓城下三十里,中军还在后面,后队更是没入天际线。

“将军,”副将低声道,“这怕是有二十万吧?”

郝昭没有回答。

他打了这么多年仗,自然知道“看起来”和“实际上”是两码事。

但问题是谁也不敢赌这看起来是假的。

他转身下令:

“传令下去,严守城池。多备滚木擂石,弓箭火油。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战。”

“是!”

郝昭回过头,继续望着那片连绵不绝的旌旗。

远处,赵云的军阵中,一杆巨大的“赵”字帅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郝昭盯着那面旗,忽然叹了口气。

“魏延在东,赵云在西,这是要把关中夹成肉饼啊。”

他转身走下城墙。

身后,夕阳西斜,将整座陈仓城镀上一层血色。

对峙,开始了。

大将军府。

曹真看着手里的战报,脸色铁青。

张郃已到街亭,郝昭已守陈仓,两路大军都被牵制住了。

可问题是魏延和赵云,还在原地没动。

他们就这么耗着,不进不退,不攻不守。

曹真狠狠把战报摔在案上:

“诸葛亮到底想干什么?!”

没有人能回答。

他站起身,在厅中来回踱步。

“两路大军,号称五十万,把咱们的兵力全牵制住了,然后呢?然后他什么都不干?”

他停下脚步,盯着舆图:

“他想耗?耗到咱们粮尽?还是耗到冬天?”

他忽然想到一种可能,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还是这两路都是疑兵?

真正的杀招,在别的地方?

可别的地方是哪里?

他盯着舆图,盯得眼睛都酸了,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最后,他只能颓然坐下:

“传令各部严守防线。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出击。”

传令兵领命而去。

曹真独自坐在厅中,望着那幅舆图,久久没有动。

他忽然想起司马懿劝过的话:

“魏延此人,不可常理度之。”

当时他不以为然。

现在,他有点信了。

夜幕降临,陇右大营中灯火通明。

魏延坐在中军帐里,面前摊着舆图,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姜维从外面进来,抖了抖披风上的露水:

“将军,张郃在街亭外扎营了。郝昭也在陈仓守得严严实实。”

魏延点点头:“知道了。”

姜维忍不住问:“将军,咱们下一步怎么办?”

魏延抬起头,看着他:

“下一步?等着。”

姜维一愣:“等着?”

魏延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陈仓的位置:

“你看,张郃在街亭,郝昭在陈仓,曹真的主力被赵云牵制着。关中的兵力,就这么被咱们两路兵,全拴死了。”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们现在最怕的,就是咱们真的打过去。所以他们不敢动,不敢撤,只能这么耗着。”

姜维若有所思:“那咱们就这么耗着?”

魏延摇摇头:

“耗着只是第一步。等他们耗得差不多了,真正的好戏,才刚开始。”

姜维看着他,等着下文。

魏延却没有再说下去。

他只是拍了拍姜维的肩膀:

“伯约,记住,打仗,不一定非要真刀真枪地干。有时候,让敌人自己把自己累死,才是最高明的打法。”

姜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帐外,夜风吹过,旗帜猎猎作响。

远处,街亭的方向,张郃的营寨灯火通明。

更远处,陈仓城头,郝昭的哨兵彻夜不眠。

魏延的斥候,像撒出去的网,密密麻麻地覆盖着关中每一寸土地。

到底最后还是曹真沉不住气了,调动张郃想要夹击赵云,试探出蜀军主力的方向。

曹真还派遣一处偏将布疑阵,拖延时间。

而张郃的三万精锐骑兵刚从街亭外拔寨,消息就飞到了陇右大营。

“将军!张郃动了!”

魏延正在帐中啃羊腿,闻言眼睛一亮,随手把羊腿往盘子里一扔,抓起布巾擦了擦手:

“往哪儿动?”

斥候气喘吁吁:“往西!与曹真所部会合方向!”

魏延几步走到舆图前,目光如电,在陈仓、街亭、曹真大营之间飞速扫过。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像猎人看见猎物踏进了陷阱。

“伯约!”

姜维应声而入:“末将在!”

魏延指着舆图上的陈仓城:

“立刻给王平传令,让他率部南下,直扑陈仓!”

姜维一愣:“现在?张郃才刚走。”

“就是要现在!”魏延打断他,“张郃走了,街亭就可以出兵了,咱们不要街亭了,让王平去打陈仓,记住,围而不攻,筑垒断援!”

他手指重重戳在陈仓城上:

“郝昭善守,那就让他守着,咱们不攻城,只围城,围得死死的,水泄不通。”

姜维眼睛一亮:“将军是要,围点打援?”

魏延点点头,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曹真不是想知道谁是主力吗?让他慢慢想。咱们先把饵抛出去,陈仓这颗饵,他吞不吞?”

姜维瞬间明白了。

吞,就得派兵来救。派兵来救,就得从别处调兵。调兵,就有破绽。

不吞,陈仓若失,关中门户洞开。

这是个死结。

“末将立刻去办!”

姜维转身冲出大帐。

魏延重新拿起那块啃了一半的羊腿,咬了一口,望着舆图上陈仓的位置,喃喃道:

“郝昭啊郝昭,都说你守城守得好,那老子就不打了,自己玩去吧。”

王平的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张郃的骑兵还没走远,他的步卒已经出现在陈仓城外的丘陵线上。

没有旌旗招展,没有鼓角齐鸣,只有沉默的行军,沉默的列阵,沉默的筑垒。

郝昭站在城头,看着那些蜀军士兵像蚂蚁一样忙碌,脸色越来越凝重。

“将军,”副将凑过来,“他们不攻城?”

郝昭没有说话。

他当然看出来了,这不是要攻城,这是要围城。

城外三里处,一道土垒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形,更远处,另一道壕沟正在挖掘,蜀军的营寨扎得结结实实,拒马、鹿角、箭楼,一应俱全。

这不是来攻城的。

这是来长住的。

“传令下去,”郝昭沉声道,“多备箭矢滚石,严防死守。任何人不得出战。”

副将领命而去。

郝昭望着城外那些沉默的蜀军,王字旗号,忽然想起一个人。

王平。

当年在汉中,他听说过这个人,本是曹操帐下的校尉,后来归了刘备,此人识字不多,却极善用兵,尤其擅长防守。

现在看来,传闻不虚。

可他来围陈仓做什么?

围而不攻,是什么意思?

郝昭想不明白。

但他知道一件事,陈仓,成了饵。